住院12天婆家没一个人来,出院我卖了学区房,小姑子急哭了
今天这顿饭,我请客,你们都别跟我抢。 看你们一个个惊讶的眼神,是不是觉得我跟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我跟你们坐在一起吃饭。 三句话离不开我老公。 五句话离不开我婆婆。 现在我不提他们了,我觉得恶心。 二十年的婚姻,我用十二天的住院时间,看透了一场笑话。 上个月初,也就是九号那天晚上,我突然觉得肚子疼。 那种疼不是吃坏了肚子的隐隐作痛,而是像有一把带着倒刺的刀子,在肚脐眼周围疯狂地绞。 我疼得浑身冒冷汗,在床上缩成了一个虾米。 那时候是凌晨两点一刻。 我老公建国就睡在我旁边,鼾声打得震天响。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了推他。 他翻了个身,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折腾什么? 我咬着牙跟他说。 我肚子疼得受不了了。 你送我去医院。 他猛地坐起来。 第一反应不是问我怎么了。 而是叹了一大口气。 他说,你是不是晚上又瞎吃什么东西了? 我明天早上九点还有个早会,这不是存心给我找事吗? 那一刻,我肚子里的疼,好像突然转移到了胸口。 但我顾不上心寒,因为太疼了。 我挣扎着自己穿上衣服,拿上手机和医保卡。 建国看我真要走,这才骂骂咧咧地穿上裤子,跟着我下了楼。 到了区医院的急诊,医生一查,急性化脓性阑尾炎,已经穿孔了,必须马上手术。 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建国的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担心我,是因为医生说手术费加住院费,大概要先交两万块钱押金。 他当时就转过头看我,问我手机里有没有钱。 我躺在推车上。 看着这个和我睡了二十年的男人。 心凉透了。 家里的钱,一直是他管着大头,我每个月的工资不仅要负担日常开销,还要每个月按时给他妈打三千块钱的养老钱。 我卡里只有不到五千块。 最后是他极不情愿地刷了信用卡。 进手术室之前。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头顶刺眼的白炽灯。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我就这么死在手术台上,这个男人大概只会心疼那两万块钱。 手术做了一个多小时,很顺利。 我被推回病房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了。 麻药劲儿还没过,我感觉不到疼,只是浑身发冷,一点力气都没有。 建国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正在低头玩手机。 看我醒了。 他凑过来说。 医生说手术挺成功的。 住个十来天就能出院了。 我虚弱地点了点头,想让他给我倒杯温水。 还没等我开口。 他就接着说。 我早上那个会真推不掉。 我得先去公司了。 我愣住了。 我刚做完手术,身上还插着引流管,尿管也还没拔,他就这么走了? 我说,你走了我怎么办? 他显得很烦躁,说,我给你请个护工不就行了,一天两百块,我都打听好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十分钟后。 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走了进来。 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 说是我老公雇她来的。 接下来的十二天,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被全世界遗忘。 那个护工阿姨并不尽心。 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走廊里跟别的护工聊天。 或者坐在窗户边刷短视频。 声音外放得很大。 我渴了想喝水,得喊她好几声她才听得见。 有时候我看她太烦,就干脆自己忍着。 病房里是三人间。 左边床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做的是胆囊切除。 老太太有两个女儿,每天轮流来陪床。 大女儿早上送来熬得浓浓的鸽子汤。 小女儿晚上来端水洗脚。 擦洗身子。 老太太虽然病着,但脸上的笑容没断过。 右边床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媳妇,子宫肌瘤微创。 她老公寸步不离地守着,连上厕所都要搀着。 每天变着花样地订外卖,一口一口地喂。 夹在她们中间的我,像个透明人。 建国那十二天里,只来过三次。 每次来,待的时间绝不超过半小时。 不是接电话说公司有事,就是说在医院闻着消毒水味儿头晕。 他带来的,永远是医院门口水果店里最便宜的橘子和香蕉。 甚至连饭都没给我打过一次。 全是我自己转账给护工。 让护工去食堂随便买点。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问建国,妈和婷婷知道我住院了吗? 婷婷是我小姑子,建国的亲妹妹。 建国眼神躲闪了一下,说,知道了,我第一天就跟她们说了。 我说,那她们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建国不高兴了,说,妈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来医院多受罪。 婷婷天天上班那么忙,还要带孩子,哪有空往这儿跑? 我听完,一句话都没再说。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枕头里。 妈腿脚不方便? 五年前,婆婆下楼梯摔断了腿,在骨科住了一个月。 那时候建国刚升了部门主管,天天加班。 婷婷说自己晕血,一进医院就恶心。 是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骨头熬汤。 熬好了装在保温桶里,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送到医院。 我给她端屎端尿,给她擦身子换衣服。 同病房的人都夸婆婆有个好女儿,婆婆那时候笑得合不拢嘴,一口一个我比亲闺女还亲。 出院后,婆婆在我家又休养了三个月,也是我伺候的。 那时候我为了照顾她,连着请了半个月的年假,领导对我意见很大,年底的奖金全扣光了。 婷婷上班忙? 三年前,婷婷跟她老公闹离婚,哭着喊着要净身出户,说只要能离开那个男人就行。 离了婚,她没地方住